2026-08-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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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俄乌前线传出了一段双炮交替开火的视频，令一种冷战时期的老式武器意外成为焦点。画面中，两根超长的炮管高高抬起，炮口在瞬间喷出火焰，170毫米的炮弹瞬间飞向50公里外的乌克兰阵地。这种火炮并不是俄军的现役装备，而是朝鲜自主研制的第二代“主体炮”。俄军首次公开确认这种火炮已在乌克兰战场服役。北约将其称为M-1989“谷山”，在经历近五十年的历史后，首次在欧洲战场上显露身影。朝鲜称之为“170毫米主体炮”，它在冷战时期是对韩国的一种战略威慑武器。当时，韩军和驻韩美军所拥有的射程最远的M107型175毫米自走炮最大射程仅为32公里，而“主体炮”普通榴弹的射程已达44公里，使用增程弹药时轻松突破50公里，甚至超过了同时期苏联的2S7“芍药”203毫米自行火炮。为啥一门设计于半个世纪前的老炮能在2026年的战场上如此肆无忌惮？答案无非是它的射程。

回顾俄军的火力配置，能够看出其战力的乏力。2008年，谢尔久科夫实施军事改革，认为大口径自行火炮是冷战遗留物，因此裁减了大部分的2S7火炮。2012年绍伊古接任后，对重型火炮的缩减趋势依然未变。如今，俄军主力的2S19自行火炮标准射程仅为29公里。当西方对乌军的援助势力引入射程可达40公里的155毫米火炮后，俄军则显得无力应对。为填补战线，俄军将所有可用的2S7M火炮调至前线，仍然难以满足漫长的战线需求。而本希望弥补不足的2S35自行火炮，则显得如同样板车，前线根本无影。这个时候，朝鲜的“主体炮”正好提供了一个救急的解决方案，成为莫斯科目前唯一可迅速部署且数量充足的远程火炮。乌克兰情报机构分析显示，朝鲜已向俄方提供至少120门M1989自走炮。

尽管这门火炮相当出色，但乌军对其反应却相对淡定，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反炮兵打击或公开宣布摧毁其成果。许多人认为乌军不反击是因为没有能力，实际上并非如此。首先，让我们来算一笔射程账。乌军前线的主要火炮，包括苏制2S19与西方援助的M777，普通弹药的射程多在30公里以内，而“谷山”大炮阵地通常设在30公里外，难以还手。接着是无人机的问题，乌军最普遍使用的FPV自杀无人机最大飞行距离仅为12公里，根本达不到“谷山”大炮的阵地。普通火炮和战术无人机干脆无法进行有效打击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炮弹落下。唯一能够与之抗衡的是海马斯火箭炮，它的射程覆盖50公里，但反炮兵的成本极为昂贵。一枚制导火箭弹的价格高达十几万美元，而一门“谷山大炮”则是几十年前的老装备，其价值不可同日而语。在有限的弹药中，首先要优先攻击高价值的S-300阵地和伊斯坎德尔导弹，反而让“主体炮”打击的优先级往后推。

更麻烦的是，当前俄军前线的侦察和反击体系已经相当完善。一旦海马斯开火，很快就可能被俄军的雷达锁定，随之而来的可能是巡航导弹或巡飞弹的攻击，反炮兵作战的性价比显得极为低劣。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潜在问题是弹药供应。乌克兰的PZH2000、凯撒和弓箭手等火炮均需依赖欧洲或美国的155毫米炮弹。经过四年的战争，欧美的库存已经所剩不多，美国155毫米炮弹的储备更是岌岌可危。相比之下，朝鲜虽然处于战备状态，但其弹药储备到底有多少，便由大家来推测。乌克兰情报机构披露，目前俄军在战场上使用的炮弹中，有25%到40%是来自朝鲜的供应。从2023年9月至2025年4月，朝鲜向俄方转移了100万到600万发炮弹，韩国国防部2026年3月的报告更是指出朝鲜向俄罗斯提供了超过3.3万个集装箱的军需品。

乌军的沉默背后，真相并非他们不想反击，而是他们在现状下难以还手、无法得到合理回报。目前已经有记录的被毁“主体炮”，通常是遭到FPV无人机的渗透袭击或海马斯的精准打击，而从未有乌军通过身管火炮摧毁该炮的案例。第二代“主体炮”配有全封闭装甲的乘员舱，乌军常用的M30A1弹药尚未必能摧毁它。此外，俄军为“主体炮”配备了完善的防空和侦察支持，使其在战场上的存活率远超预期。总的来看，到2026年，这场战争可不仅仅是比拼谁的武器更精良，还是拼谁的库存更耐用、谁的供应链更稳定、谁能持续生产、承受得起。朝鲜的“谷山大炮”在技术上或许并不先进，但其射程可达50公里，弹药又源源不断地供给前线，对俄军来说，这无疑是及时的救援。而对乌军来说，当炮弹在50公里外落下却毫无回击之力，这种憋屈感无疑比被直接打击更为痛苦。这样一门冷战时期的老旧火炮，竟能在2026年的战场上再次发挥作用，足以反映出在这场消耗战中双方已经到了何种境地。